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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陌尘事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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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4-5 17:39:4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紫陌尘事4
大修厂有一帮闲人,厂工会又组织了形形色色的职工协会,名义上说是丰盛职产业余生涯,其实也就是给这帮闲人弄点事做。田爱菊喜欢养花,她又是工会的秘书,做作也就挂上了养花协会的副会长,这样送她花儿的人天然也就多了。田爱菊最爱好菊花,可菊花是木本动物,价值也不高,因此闲人也犯不着买名贵的种类。有一年,房管处从本地买了些宝贵的菊花,钱常富就偷偷地给田爱菊送去两盆。这事原来也算不了什么,可偏巧田爱菊的丈夫从外面喝过酒回来,他见钱常富在和他老婆打情骂俏,说什么:“爱菊啊,我送你这菊花,是只能看不能摸啊,你这朵菊花,我是既能看又能摸的,是不是啊?”两人正在调情,她丈夫一头闯了进来,活现现的撞个眼真真。他登时眼冒金星,气不打一处来。他一边骂着,一边顺手抄起铁锹就向钱常富夯去,钱常富见势不好,拔腿就跑,追了几步没能夯到钱常富,他心里更气,就一股脑地把小花房给砸了。随后,借着酒劲忠告了自己老婆田爱菊一番。
脆弱的男人往往是酒后胆子贼大。虽说田爱菊的丈夫砸了小花房,但还是越想越气,骂骂咧咧的教训了一番自己的老婆之后,他越察觉得自己窝囊,索性提了一根胶木棒跑到钱常富的办公室。他本想警告警告这个钱老屁,谁知钱常富振振有词的辩护了一番,气急了的男人挥棒就把钱老屁的鼻梁给打断了,事件也一下闹了开来。俗话说:逝世猪不怕开水烫。钱常富和田爱菊偷情的事一旦闹开,两人也就烦不了那么多了。从此,他们就从地下走上了公然,烂事无用的男人气不过,也就一走了之,眼不见心也不烦了。
此前,郑凡对钱常富说楚宁去北京了,这也只是一个托词。实在,这是吴乐宝给郑凡编的故事,目标是暗示钱常富,楚宁家是有上层关联的。不想刚把烟酒送给他,钱常富就把肋骨跌断了,这一来,又不好太催他,只得再找机遇。
暑假的时候,楚宁和吕佳约好要去皖南。吕佳所在的部队深处皖南山区,自从他们毕业聚会以后,至今已有五年多没有相见了。五年多来,他们先是有偶然的书信接洽,却也是平庸的问候。张同去了美国以后,兴许是楚宁和吕佳有着雷同的境遇,两地的书信也匆匆地多了起来。暑假前,吕佳给楚宁来信,约他先去她所在的部队,然后再一起去她老家皖南,楚宁准许了。
周五的一大早,楚宁如约登上了南行的火车。他坐在火车上,心里多少有些冲动,一路上,他既想一下子奔跑到吕佳的跟前,也想让火车缓缓而行,渐渐咀嚼穿梭皖南山区的感到。夏日的皖南多雨,绵绵的雨水使得空气更加清爽。他靠在火车车厢的窗边,用一个年青画家的眼睛,感触着窗外绵延起伏的山脉,蜿蜒的山路,好像这旷野给人一种透辟的污浊。他注视焦急速划过面前的铁轨,心里交错着一种旅途那枯燥而又富有变更的心线。
下昼四时许,火车达到群山围绕的小站。这里的小站是专为驻军设置的,因而高低车的旅客寥寥无几,除了几个身穿军装的人下车上车,也只有他一人是闲散的来客。小站没有遮雨的月台,没有播送,也没有发车的电铃声,全然是上客下客后关门发车。楚宁下车当前,火车就缓缓的从他身边启动,持续向着连绵起伏的山里前进。
细雨中,楚宁站在月台上寻找着吕佳。他挎着单肩包,就像是专程来这里邂逅什么人。火车开过小站,楚宁看见月台对面一个陌熟的身影,她身穿草绿色的军装,领角上鲜红的领章分外惹眼,她双手捏着手绢举过火顶,挡着飘落的雨水,脸颊上淋露着晶莹的雨珠,好似一幅淋湿的水彩。楚宁快步走到她跟前,撑开雨伞把吕佳囊进在伞下。
“累了吧?”
“还好,就是火车太慢。”
“你胖了。”
“你更美丽了。”
吕佳微微一笑,脸颊红起来,脸上的雨珠更显淋透。这时,有人在喊:“吕护士,上车吧,晚了就不饭吃了。”
顺着话音,楚宁这才发明有一辆救护车停在小站的出口。吕佳挥了挥手中的手绢:“你们先回吧,我等下一趟火车回家了。”
“那好,咱们先走了。哎--吕护士,别忘了,你回军队的时候把姐夫带来。”一阵爽直地笑声跟哄闹从那辆救护车里传出。
吕佳没有搭话,她只是挥舞着手里的手绢,示意着车上的人回去。救护车开出小站,吕佳咬着嘴唇,好一会儿说:“都是新兵蛋子,你别介意。”
“没事,说的没错。”
“去你的,这个地方只有驻军,没有多少老庶民,我们每天都要到这小站来接人,下一次带你到我们部队去看看。”
“好呀!真想会会叫我姐夫的大兵。”
听楚宁这么说,吕佳的脸蛋一下又泛起红晕:“他们才十八九岁,就会瞎哄。走吧,先到休息室坐坐,还有两个多小时呢,我们坐下一趟火车去老家。”
楚宁随着吕佳走到小站的门口,她从售票窗口取出行李,楚宁往休息室里面瞅了瞅,又到处望了望,见休息室门口有一条长凳:“就在这坐一会儿吧,里面活像个囚室,还是这里有情调。”
吕佳点摇头,两人在售票窗口下的长凳坐下。吕佳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问楚宁:“猜猜,这里面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嗯?茶叶蛋!”
“这是我亲身给你煮的,知道你喜欢吃茶叶蛋。”吕佳说,她自得地点点头,然后翻开饭盒,递到他眼前。
“啊,香!”楚宁剥了一个茶叶蛋,他闻了闻,送到吕佳嘴边:“你先吃。”
“你先吃吧,我不饿。”吕佳感到有点不好心思。
“军民一家嘛,吃吧!”楚宁像是命令着吕佳。
吕佳看了看周围,楚宁一下清楚了,他扬开端,眼睛扫了一下四处,见休息室门口站着两个军人,他便笑着轻声地说:“你这下可惨了,把我关山迢递叫到这里来亮相,哎--,你是嫁不出去咯,吃吧,有解放军站岗,我们还怕谁嘛。”
吕佳心里甜滋滋的,她接过楚宁手中的茶叶蛋,送到楚宁嘴边:“你吃吧,我真不饿。”
细雨中的小站覆盖在淡淡的雨雾中,俨然把附近的山峦蒙上一层轻纱。石头垒砌的屋子、枕木与铁轨、过站的火车、红绿变换的信号灯,远山与山谷形成了一幅安静的水墨。水墨中,雨雾吹起阵阵清凉的气味,润湿了夏日的小站。
薄暮,他俩坐上火车,在雨落的山谷中夜行。
秀美的黄山脚下是吕佳的老家,但她从未去过。年前,吕佳的父亲给她来信,让她休假的时候去一趟老家,代表父亲去捐钱修理老家的祠堂。吕佳认为自己不懂这事,就写信让楚宁陪她回趟老家,顺便也想让楚宁来皖南山里写生。火车夜行了一夜,于第二天清晨到了屯溪,随后他俩又换乘长途汽车进山。汽车在盘山路上游来游去,一路上,层层叠叠的奇峰绵绵不绝,给人一种神秘的遥想,而这层层云雾又给人一种柔情、甜美和温馨。
晌午的时候,吕佳带着楚宁到了她老家。这是一个不足百余户的村落,现在,吕氏在这村子里已不算大户人家,但热忱的老家人见吕家人回来了,还是像办喜事一样为他们设宴洗尘。这一来,不大的村子好一番热烈起来,礼俗有点像迎亲婚嫁普通,这让楚宁和吕佳为难起来。不外,这不大的村庄民风很是浑厚,那实在的微笑,竹林、溪流、山泉,似乎在洗涤归来游子的身心。
吕佳的大表哥在半山腰承包了一片茶场,田园的风景有着别样的一番情调。吕佳还没到老家的时候,大表哥就腾出自己的房子,筹备给表妹住,可楚宁看见茶场的山岗上有一处木屋,他就跟吕佳耳语了多少句,而后就执意本人要食住在茶场的小木屋。大表哥先是不许可,但楚宁说了一大堆理由,大表哥也委曲批准了,随后他整理了茶场的小木屋,楚宁就在这木屋里住下。尔后的天天,吕佳都陪着楚宁在茶场邻近的山涧、古渡和白墙黛瓦的山下村落里写生,俩人天然就成了一对恋爱中的情侣,纵情地享受着这田园的休闲。对楚宁来说,这是不是恋爱,他心里也没谱。一天下战书,他俩坐在小木屋的门槛上聊天。吕佳问:“你下放的地方跟这里一样吗?”
“我下放的农村哪有这么秀美哦,那里是层峦叠嶂,贫瘠的很,刚到农村的那会儿,母亲基本就不会干农活,只能靠她那一点菲薄的工资生活。”
“有电灯吗?”
“刚下去的几年没有,后来有了,但那灯亮也就像鬼火似得,还不如点煤油灯呢。”
“那儿冬天冷吗?”
“冷。记得下放的第二年冬天,下了一场好大的雪,我妈妈生了一场大病,险些把命丢在那贫乏的乡村。妈妈重病时,我还是一个孩子,真是无依无靠,喊天不应,叫地不灵,我求遍了大大小小的村官,也杯水车薪。村上的人让我去土地庙求求仙,我就忠诚的跪在土地庙里烧香,期求神灵保佑我妈妈。后来,还是在村里人的辅助下,十多人轮换的抬着我妈妈,踏着雪窖冰天,走了十多里的路,才把我妈妈送到公社卫生院。在那里,我们碰到了一起下放来的医生,我妈妈才捡回了一条命。”楚宁说着,他眼睛潮湿了。吕佳听了他的讲述,哭了,心里酸酸的,没有谈话。
第二天,皖南下起了小雨,他俩打着伞去吕氏祠堂转了一圈。然后又沿着青石冷巷,走过几户人家,在大表哥家吃了顿饭。回到茶场的小木屋,吕佳望着窗外雨雾朦朦的山峦,她陪在楚宁身边,观赏着他画画。望着楚宁黑沉沉的脸庞,吕佳想起了同窗时候的一桩事来,她心里忐忑地问:“楚宁,你还记得你们去玄武湖偷莲蓬头啦?”
“记得。哎?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楚宁觉得奇怪。
“你忘却把莲蓬头送过给谁了吧?”
“啊!晓得了。”
“说,为什么送她莲蓬头?”
“是她跟我要的。”
“是她跟你要的?不会吧,我也跟你要过,你怎么不给我呀?”
“你也跟我要过吗?我怎么记不得了?”
“哼,你记不得的事多呢。我再问你,你还给她写过情书的呀?”
“没有,我的成就你也不是不知道,小地主不来上课我是倒数第一,他一来,我就是倒数第二,哪有墨水写情书噢。”
“贫嘴,那我再问你,去玄武湖偷莲蓬头,你摘了几个回来?”
“快别提这事,丢人哦。那天我跟吴乐宝,还有几个人你不意识,我们一起去玄武湖偷莲蓬头,口袋里连买门票的钱都没有,就想钻城墙洞到玄武湖里面去。谁知一钻进城墙洞就迷了方向,后来那几个人给人防的民兵逮住了,我和吴乐宝就在城墙肚子里乱窜,怎么也找不到出口,最后好不轻易找到了出口,探头一看,城墙洞离地面足足有五六米高。”
“你们跳下去啦?”吕佳急不可待地问。
“回首肯定是不行啊,那几个民兵确定还在逮我们,我和吴乐宝只得从城墙洞跳到玄武湖里面,幸好里面都是松土,不然就没有我们今天在这了。”
吕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楚宁跟她做了一个鬼脸,拍了拍她的肩,然后一边思量一边说:“至于偷了几个莲蓬头,我确切记不清了,那是张同说莲蓬头挺难看的,我就塑化一个送给了她。”吕佳笑了,笑的是特殊的满足,她俯下身给楚宁磨墨,微微绯红的脸颊沁出?女的心理。
晚些时候,山里又下起小雨,他俩听着窗外的雨声,吃了一顿大表哥送来的炖山鸡和野山菌汤。吃过晚饭,他俩对坐在窗前一边听着雨声,一边说着话。楚宁一个接一个的给吕佳讲着他在农村的故事,直到窗外伸手不见五指,楚宁才意犹未尽的说: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大表哥家吧,要想再听,来日再讲。”
“还早呢,再给我讲一个吧。我跟大表哥说过了,我今天不去他家住了。”吕佳说完,她的酡颜了。
“不行,这风一吹都要倒的地方,你怎么能住啊。再说,”楚宁故意打了个哈欠,他不敢深意,心里怕她不愉快。
“我睡里屋不行吗?你在外屋勉强迁就吧。”吕佳显出有点撒娇的样子来。
“傻丫头,这是很重礼教的处所,你可别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封建,我也没说嫁给你,你怕什么呀?”
“还是不行,今晚你要长短住这儿,那我就给你讲鬼的故事。”
吕佳呵呵一笑,她很藐视地说:“讲鬼的故事?你不要把你自己吓着哟,别忘了,我可是军人哦。”
楚宁一听,见没能吓住她,就又成心地打了个哈欠:“傻丫头,我仍是送你回大表哥家住吧。”
“我怎么回去啊?我都跟大表哥说好不去他那儿住了,你再让我回去,我怎么说啊?”吕佳脸上一下愁云起来。
“那?那就住一个晚上,”楚宁迟疑了。
“嗯!”吕佳轻声地允许了。
楚宁见她这么执意,他摇摇头:“你啊,你今晚住这,我看你以后怎么嫁人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吕佳推到木屋的里间,顺手扣上了吱吱作响的木门。这小木屋的里间本来是摆放茶叶用的,它与外屋隔了一层未到顶的木板墙,中心吊着一盏晃悠悠的白炽灯。楚宁把吕佳推动里间之后,吕佳没有再与他说话。许久,楚宁问道:“赌气了?怎么不说话哪?”吕佳没有说话,楚宁又问道:“吕佳,我和你说话呢?”
她还是没有答话,楚宁起身解开门扣,轻轻地排闼进去,见吕佳蒙着头侧身躺着,他又轻轻地退了出来,刚一回身,吕佳唔唔地:“楚宁!我有点怕!”
楚宁转身回到吕佳床边,弯下身拍了拍她:“睡吧!我就在外面。”吕佳“嗯!”了一声。
“睡吧!我关灯了,”楚宁又轻声地说。
“不要关灯嘛!”吕佳仿佛有点在哭,她细声地说。
楚宁忙说:“好!不关。”
茶场的小木屋里没有电视,也没有电话,只有窗外远处的竹子被山风刮得沙沙着响。楚宁说:“傻丫头,睡吧!我坐在你这,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。”
吕佳轻快地说:“好呀,等我睡着了,你再走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山风也越吹越野,木板墙中央的那盏白炽灯也越晃越起劲。楚宁心里也有些胆怯,但他还是俳谐地关怀着吕佳:“没事,睡吧!我就坐在你身边,等会儿还要给你写信。”
吕佳转过身来,她缓缓地拉下蒙在头上的凉被,眼圈红红的,含着盈盈的泪花。她望着手足无措的楚宁,撅了撅嘴说:“你就在我身边给我写一封信,写好了就放在我枕边,好吗?”楚宁点了拍板,示意她闭上眼睛睡觉。
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吕佳醒来,她轻轻叫了声楚宁,不见他回话,她欠身向窗外探去,见楚宁站在离小木屋不远的草亭里画画,她又勤懒地躺了下来,转头看见枕边有封信,吕佳一下有些激昂,她谨小慎微地把信打开,没有读,而是把信紧紧贴在胸口。
小佳:睡的好吗?!
以前每次给你写信,我都是在宿舍的台灯下,今晚给你写信却在你的身边。看着你酣睡的样子,真想微微地吻你!还记得毕业聚首的那天吗?也是下着雨,就是那天的秋雨告诉我:你将是我的情侣。今天还是下着雨,是夏日的山雨告诉我:她让我永远不要分开你。我请今晚的山风为我当差,给我的小佳送去话语,愿今夜的梦儿为我传递爱意!
天明的时候,我在离小木屋不远的草亭等你!
爱你的:楚宁
6月16昼夜
信是楚宁用羊毫写在宣纸上的,淡淡的墨香、纸香和简短的话语,让吕佳脸颊微微绯红起来。她又一次把信捂在胸口,单独分享着这封温情的情书,心里是甜甜的。她又把信默默读了一遍,然后胆大妄为地把信叠起,压在枕下。她简略梳洗了一下,又收拾了一下衣裳,然后轻轻地推开小木屋的门,带着少女初恋的羞怯慢慢向草亭走去。
此时的楚宁站在草亭里,画板上只有一张空空的白纸,他虽目视着眼前的山涧云雾,但却是聚精会神地感觉着身后的吕佳。他心里听到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风声,他没敢回头,竭力粉饰着自己的感觉。吕佳在他身后停下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俩人好像都在屏住呼吸,加速心跳的等着,等着,恍如全部世界就像静止个别。好一会儿,吕佳伸出手,她用手指在楚宁的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,随后,吕佳一把牢牢地抱住楚宁,头紧贴在他肩上,轻轻地说:“我爱你!”
说来也奇异,同学的时候,吕佳并不太在意楚宁。她不喜欢他玩世不恭的样子,学习也真是倒数的前几名,除了他在课堂上给老师画漫画一绝外,坏事都少不了他。唯有那次同学分辨前的集会,她才感觉到,在楚宁身上有一种吸引她的货色,详细的她也说不清,就觉得喜欢听他调侃,感到跟他在一起有一种安静、踏实的感觉。他学习固然差点,但常识面却很宽,后来他们经常通讯,吕佳才觉得他很浪漫,词句写的也很温情。在学校的时候,吕佳也收到过男同学写给她的情书,但总觉得写信人不像署名人,她猜忌过那些情书是署名人抄的,但自己没那个意思,她也就不当真了。
凌晨,当她看完楚宁给她写的信,她更加信任自己的断定。她挽着楚宁,表情装着严正地样子:“楚宁,你代人写过情书吧?”
“写过,两支香烟写一封。”
“啊,原来是真的。你给四班的白面书生代写过吗?”
“写过,四支香烟写一封。”
“你也不懂得人家女孩,哪来的情感呀?”
“有啊!通凡人家让我代写情书,这些人都不会告诉我是哪个女孩,我就假设一个恋人,这样写起来就投入了。然后,一手交香烟一手交情书。他们拿去再抄一遍,加上收信人的名字,再署上自己的大名就OK了。”
“啊!是这样。从实招来,那个假设的恋人是谁呀?”
楚宁没有吱声,只是笑看着吕佳,他想让她猜猜,吕佳却向他翻了白眼:“难怪吴乐宝说你是写情书专业户呢,本来是真的呀。”
“他呀,最哥们,我代他写情书,他给我一包大前门。”
“真的啊!嗯?求求你告知我,你那个假设的恋人是谁呀?”
“还用猜呀?笨丫头!”
“我要让你说吗?”
“小佳,有些事不说,丢在心里要比说出来的好,你懂吗?”
“狡黠。”吕佳拍了一巴楚宁的肩头,然后紧紧的挽着他,心里是甜甜的。
夏日的山涧大风渐渐,他们俩温情的走在林间的山径,感想着城里未曾有的清凉和舒爽。走在山涧的小路上,楚宁看着坡下的村子,他好像有些感叹,似乎又有些所悟,然后不由自主地对吕佳说:“吕佳,以后等我们老了,我们就到这里来生活,在这里回味今天,好不好?”
“嗯!不论你到哪,我都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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